我在醫院過除夕

如果你能看見~ 我年前的表情只有無奈跟苦笑,因為我又在醫院,順便過了除夕夜。

在上週三,一月二十六日晚上,我在聚餐的時候,我阿母打給我說阿爸四肢無力,問我要不要急診,但又要年關到了,還是等年後再去,雖然我心中有很多不捨跟心疼。

沒有,我沒有不捨跟心疼,當下只有滿肚子的幹意跟肚爛,因為一旦急診,基本上我的過年應該要在醫院過了。

但其實遠在兩週前阿爸就腳軟了,而家族愛拖台錢跟怕麻煩別人的業力同時發作,原本要送醫院,但阿爸說不要,等看看會不會變好,但實際上只是拖到更麻煩而已。

所以在電話當下不管是我心中有愛,還是心中很幹,但我很肯定拖下去會出大事。

我直接就請我媽送急診,取消後面的行程,去醫院的路程中,讓我覺得悶煩是可能要在醫院過年之外,就是禮拜六,一月二十九日我要授課,由於疫情,陪病只能一人,交換的人需要做完成核酸檢定,阿爸很明顯是無法生活自理,阿母行動不便,隔天我哥就算去做了核酸檢定都不見得在禮拜六前會完成。

我很焦慮。

我是一個很掌控的人,過去一起合作不需要我出席的課程,基本上我都會出現居多,更何況是自己要授課的課程,然而這份焦慮一直持續到我爸在急診室換到病房觀察,我依然掙扎我是不是要做一個選擇,還是賭哥哥的檢定能及時出來?

是的,又是一次愛拖台錢跟怕麻煩別人的業力。
覺察之下,我勢必要重新做一個選擇,果斷地告知狀況並將這堂課交託給其他人。

這對我來說不容易。

生命劇本總是演出說放棄卻抗拒、要臣服卻掙扎、想放下又害怕失去,回頭想想或許這些路程只是要學會如何去交託,也的確在宗教領域上會提到許多關於交託的故事,但我更邀請你自己可以去品嘗並定義何謂是交託,找到你的交託。

我也依然在學習如何交託給人、交託給神、也或者這兩者沒有什麼不同。

至於阿爸健康就交託給神吧,雖然我在醫院時不時還是很想放生他。
阿爸在醫院的花樣,我們擇日再談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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